Monthly Archives: February 2008

綺拉一人壞了續罪

就因為海報上那個大大的綺拉耐特莉劇照,我本來想要略過續罪不看的。 但因原本想看的那部電影沒趕上,既然已經到了電影院了還是決定買張票進去了。 看完出來,心裡著實慶幸自己沒有為了綺拉而錯過了一部值得一看的電影,不過她一人還真的讓此電影失分不少。      電影講的是一個才華洋溢的作家,在年少時期因為娭妒和豐富的想像力,錯把姐姐心儀的對像送入牢獄進而從軍,這對戀人甚至在戰爭期間相繼死去。作家年華將盡但始終對此事內疚不已,於是以一部文學告別作,再度用自己的想像力在字裡行間彌補了當年所造成的遺憾。 我沒看過原著,但總覺得電影編劇可以再好一點,時空的安排及戀人間情愫的舖陳,力道似乎都嫌不足。 另外,導演的嚴重失焦及女配角的偏離演出(我就是說的是綺拉,整部片好像都在賣弄風騷, 無法引人同情。),真的讓人覺得太可惜。 最起碼電影海報也該是用三個布朗妮,回歸此片的精神,讓看片者至少在進入電影院前能有正確的期望。 為什麼我還是說它值得一看呢?因為電影的配樂(決對是稱職且出色的表現)、老中青三位布朗妮的演出、及出色的場景和運境,真的不容錯過。 想到上次這組導演和女演員的塔檔,也是一個可怕的作品出來,完全破壞我心目中的傲慢與偏見。(慧黠的伊麗莎白被演得偏激又任性) 不要說我惡毒,我個人覺得如果導演這麼想捧綺拉,應該找個吸血鬼的片子給她演,既不用減肥也不用戴假牙。 Advertise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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潑嘍走了

一星期前,在巴塞隆納每天背靠背開會朝八晚十的那一週中, 某一天我在午夜過後回到飯店連上網路,一句忽然閃出的離線訊息 "佳娣, POLO走了,..",讓我忽然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當頭棒喝。 棒子打下去,你先是驚嚇不解,然後是極度痛楚淚水直流。   大約十年前的大學時代,我是班上的女公關而潑嘍是男公關。 潑嘍爽朗、健談、善良、充滿生命力、眼裡總是閃著光。我跨系選修俄國文學時,照著他給我的感覺,選了一個很適合的俄文名字給他。 潑嘍的手掌張得大大的,在我們上下機車時、溯溪時、躍下長堤時,總 thoutful 的等在那裡。   去年我結婚在台北宴客,潑嘍也到了。 我們沒能交談太多,我忙著換衣服穿梭人群之中,心想- 來日方長,以我們的交情潑嘍不會計較。 嫁到歐洲後一年,某次和潑嘍聊天時,我驚訝的得知他罹癌的消息。 網路的那頭他樂觀如昔,我擔心,但總深信他能撐過此劫。   一個月前我回台灣,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去看潑嘍,去給老朋友打打氣。 病床上的他,縮得好小。我看到那張跟病魔奮鬥而變形的臉,眼裡不再閃著光但看到我時淚水已經滑下。 他伸出他唯一的那隻手,我看著他的手,和十年前是一樣友善的大手掌。 我沒有猶豫傾身握住那隻手,我請他加油,撐過了年就撐過了這個劫難。我沒有哭,因為我對我自己講出的話信心滿滿不疑有他。 潑嘍撐過了豬年,可是他沒有戰勝自己的癌細胞。 到現在我還不解,還是不懂。不懂為什麼是他,為什麼是現在。   得到消息後,我六神無主的在巴塞龍納繼續著那些會議。 在一個酒會上我和一位西班牙友人敘了敘舊,我關心的詢問他他女兒的病情。 然後他用過來人的語氣,衷心的建議我,好好去想想生命中什麼是重要的而什麼只是過程。 我自己還沒有想通,也還在想。好像杵在十字路口等著決定要先轉彎還是就繼續勇往直前。   潑嘍走了,據說是掛著笑容離開的。可是他留下了他所愛的妻子女兒,還有他的夢想和執著。 我們呢?不是該就此得到啟發,珍惜所愛,努力讓自己不虛度光陰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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